现在却是不同,这些当兵的每日刀尖舔血,又极为谨慎。此处又是边陲之地,向来便和别处的律法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出点什么事情,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军官眼睛毒,安桐只稍稍地1个松手的动作。他便1扑而上,反手擒拿将安桐的胳膊拧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吃痛,半边身子不受控地扭曲起来,袖口中的匕首抖落在地。那把只有小臂长短的匕首掉到雪地里,泛着寒森森的光泽,围观的人皆是1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会有苏家的匕首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问话时,手里的力道1点没有减弱,甚至更加愤恨了几分,“你是苏家的什么人,又和肖路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痛到额头渗出汗来,寒风1过,冷得人直打颤,“肖路。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,她不知道什么苏家。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和萧子彦的关系,安桐又迟疑了1下,“他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匕首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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