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的时候,还是好好的。但前段时间的那场仗……”管事大哥灌了1口酒,粗声低叹:“午炎的鬼骑卫,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。我们这边儿,也是伤亡惨重,听说领兵的小将军身受重伤,生死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觉得自己的5脏6腑都结了冰霜,被人狠狠敲了1下,瞬间碎成了粉末。她连喊疼都没有来得及,就已经崩溃成1堆的废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,诶。不是。”管事的大哥从凳子上站起身来,在衣服上搓搓手,慌乱道:“你别哭呀。那位小兄弟本事不错,说不定还好好的呢。我说的重伤的是我们的小将军。小将军戴着面具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是他带来了胜仗,带来了安定。安老板?安老板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大哥的嗓音很粗,声音很大,几乎站在街上就可以听到他的大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却还是听不见他的话,她的耳中似是有绵长的空洞的声音穿过。像是洞穴里的呜咽,又像是空谷而来的哀鸣。她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有1颗心,似乎要破体而出,似乎要冲破1切奔向北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安桐才半弓着脊背,问道:“大哥,你们什么时候回云城?可否带我1起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,要去到最北边,最寒冷的,战火纷飞的地方去。去找1找她丢失的小侍卫,去把她丢失的心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管事大哥顿了顿,犹豫地看看在座的几个兄弟,“安老板,这1路天寒地冻的,你1个女娃娃,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,我可以。我不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还得几天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