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终于可以抬起头来。从前,那些被安桐收购了针线活的女人,心存感激,却只敢在背后,背着男人的时候。偷偷地吐槽1下自家那懒惰的男人,才敢偷偷地为安桐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们终于可以抬起头来,大声地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之后的几天里,1度没有人再踏进4海酒楼、茶楼,甚至是粮店。倒是来了许多要做工的女人,安桐按照那日的承诺,11应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毕竟要过年了,人人都需要吃食,需要买新衣裳。开始有男人走了进来,又有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人多了,自然也就会发现,这里,什么都没有变。除了偶尔多出的几个跑动的女的店小2会吓人1跳外,什么也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这几日总在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心吗?自然是开心的。这么久以来,她要做的事情终于做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安桐每每举杯,都是怅然若失的。她像是沉溺在水中的精灵,只能隔着水面看到湛蓝的天空。喜欢,热爱,却只能在它的倒影中虚假地遨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白晓兰跟她碰杯,陪她喝到天亮。也没有人再暗戳戳地拦住她的酒杯,没有人守在她床边,1遍遍问着有没有头疼,要不要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觉得自己赢了,又好似失去了1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经商权是她的执念,这个执念胜过了许多的东西。如今执念已消,她像1个没有了灵魂支撑的躯体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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