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就直挺挺地立在台上,她就是要做1个标杆。让所有人都看到,1个女人是如何反抗的,又是如何掌势的。男人不会变。因为1个享尽利益的人,永远不会主动让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安桐的存在,就是在告诉所有的女人。就算男人看不惯你,也得让他低头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儿看向安桐,看着这个满身锋芒的女人,又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不敢和安桐比,秋儿看着自己的手。就是这双手,抡着铁锅,挥着大勺,将1盘盘的菜送到了人们的嘴边。罗秋儿不懂什么是价值,也不懂什么是意义。她只知道,她不能回去。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她的菜得到别人的认可了,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要回去,凭什么要回去过那种非打即骂,受尽屈辱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秋儿握紧双拳,她的身子都是颤抖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秋儿紧闭着眼睛,眼泪还是流了出来,淌满了整张脸。她凄厉地哭喊着,撕扯着。两只胳膊用力煽动着,脑中满是曾经被压在床上无尽凌辱的自己,被扇得口吐鲜血的自己。那个被按在灶台旁,打得昏死了两天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回去了,再回去会被打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,不要过那种不知哪1日,就会被打死的,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过了多久,罗秋儿全身脱力摔倒在地。她瘦弱的身体笔挺地向后倒去,在台上咚得砸出了好大的声响。罗秋儿开始大笑,笑声凄楚,又痛快。她将4肢舒展开来,像是能够拥抱到整个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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