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猛地在男子的腿弯处踢了1脚,男子1声惨叫跪了下去。安桐继续道:“你们说男女不同。可拉起白布帘,挡住这张女人的脸。你们照样吃得津津有味,吃得心满意足。照样对她的厨艺刀工赞不绝口。现在呢?不过是1张白布帘,隔断的是什么呢?”
安桐踢了1脚地上的白布帘,怒视着底下的人群。
街道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,皆而有之。安桐看过去的,好些男子地下了头,似乎是害怕安桐的视线,又似乎是在沉思。许多的女子直勾勾看着台上,神色木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安桐继续道:“你们说女子适合做饭,可以在家伺候1家老小。又说女子不适合做饭,当不了大厨。你们说母亲伟大,却又将女人踩在脚底下。你们说女人弱小,又无时无刻不在忌惮着女人。你们殴打、辱骂,用世上最不人道的方式对待女人。可你们又说你们君子风范,说你们重视家庭,说你们爱妻女孝母亲。”
安桐的眼神就像1把把的利刃,毫不留情地刺向在场所有的人。他们眼神各异,或是茫然,或是拧巴,或是羞愧,或是无所谓。
有趣极了。
安桐看着众人,忽地1笑啪地1巴掌扇在地上那男人的脸上,男人嘴角立即流出血来。“秋儿,过来。”安桐拉过罗秋儿,指着地上的男人,“他平日里怎么打你的,你就怎么还回去。”
“安,安老板。我,我不敢。”
“你要想有新的生活,就必须和过去的自己切割开来。重新面对自己,面对1个真实的,勇敢的自己。你放心。”安桐看了1眼罗秋儿,又看向底下的人。
许多女子的头是抬起来的。她们看向台上,眼睛确实茫然的,无措的,甚至是恐惧的。好似从未有人想过,女子,该有怎样的生活。她们茫然地看着罗秋儿,不知为何她1个女人可以抡得起大铁锅,可以被人叫做大厨。
她们看着安桐,胆怯地看着这个满身凌厉的女人。她4意张扬,她目光炯炯,她可以自信地站在男人的面前,指责着他们的过错,她甚至可以对男人动手。没有人敢说安桐的什么。好多的女子好似忘了,她们刻意地将安桐的女子身份遗忘。这样,她们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,继续可以做“女人”。
而现在,安桐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1个男人打倒在地,跪在众人面前。第1次,让女人看着男人被审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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