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每日都带着那枚铜铃,却1次也没有摇响过。它就那样静静地挂在腰间,不知在等待着什么。
那柄匕首,1直放在她的枕头边上,倒是她也不会去摸。就是每天早上醒来时,总要盯着看1会儿。
安桐让自己忙得脚不着地,南燕送过来的粮食,押运事宜,价格,全部亲自过手。过来后先紧着滁州的灾情,和已经亏空的粮仓。
其实这些事情,各地的掌事人要比她更加熟悉1些。安桐还是不放心,她开始变得对什么都不放心。非得是将那些送来汇报的信件看上好几遍,才能放下心头的担忧。
甚至,自己寄出去回复的信都要问上好几遍,“穗穗,滁州的信寄了吗?”
到最后,就连杨璇雨都发现了安桐的不对劲,追着问安桐是不是生病了。
安桐打着哈哈躲过了。
可她知道自己生病了,相思病,无药可医。
小年前1天,宫里突然来了消息,说是皇后娘娘要生了,想见1见安桐。
安桐马不停蹄赶到坤宁宫外时,苏3刀的惨叫已然充斥了整个院子。君祁澈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双手紧握在1起,两眼涨得通红。
见安桐进来,才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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