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抿了1小口酒,苦涩1笑。大概是被人管着,许久不喝酒了。才这么1小口,都差点辣出眼泪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安桐这才看见萧子彦1旁的凳子是,黑乎乎的似乎放着什么东西,便指了指问。
“我……我,这个。”萧子彦蹭地从凳子上弹起,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,才伸手拿起花束。磕磕巴巴道:“这个,是,是,咳,是,那个,花。”
安桐被萧子彦的模样逗笑,放下酒杯也跟着要站起来。
抱着花的人见状,忙绕开桌子走过来。可能太过慌乱,也可能桌子碍事,或是萧子彦忽然想到了自己并不匹配的鞋子。
捧着1束花,就那么左脚绊着右脚,轰得1声跪了下来。不偏不倚,正好跪到安桐身边。
萧子彦就势拿起花束,继续磕磕巴巴道:“花,花。给,给你的。”
张皇无措的模样,实在与萧子彦冷峻魁梧的形象不符。安桐向来觉得眼前的少年可爱,大概,是因为她是这世上唯1见过萧子彦本真和脆弱的人。
萧子彦的眉眼很好看,清澈的,干干净净的。像是历经世事浮华,人间沧桑,却又永远善良永远童真的人。他永远是大漠深处的绿洲,是雨后竹叶上的青绿。
安桐想得久了1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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