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庙里求的。”安桐伸手过去,将金锁按到萧子彦手中,长舒了1口气,“求个平安。住持说,这个最好。你放衣服里头,不会妨碍你用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庙里最贵的1枚,住持说是在佛前供了774十9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向来只相信自己,对于神佛,说不上不信,也实在说不上信。也就是这几年,萧老将军和萧老夫人时常去寺里,她才和寺里走动开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持不断强调,求佛最重要的是心诚,与价钱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还是选了1个最贵的,总觉得贵吧,它1定有贵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又重复了1遍,仿佛是怕萧子彦摘下来1般,扯着他的衣领强势地给他塞进了衣服里。她知道他迟早要走,这可能是她能做的唯1的事情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默默吞声,1点点理好自己的衣领,又重复着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怀里揣着她给的长命锁,腰间挂着她亲手给绣的荷包。这1路,山海可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捧住萧子彦的脸,轻轻地贴了贴他的额头,笑着安慰道:“好了。有佛祖在,也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敢说那句“你1定会回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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