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咳咳。”安桐轻咳了两声，清了清有些暗哑的嗓子，找补着话题，“衣服，还合身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萧子彦也不自觉地清了清嗓，“合，合身，很合身。”
“哦。那什么。咳咳……嗓子有些干哈。那什么，改天，改天有空去芙蓉阁再做几身吧。入冬了，天寒。做几身冬衣带着。”
“好。”萧子彦下意识地总会答应安桐的话，出口又觉得不妥。芙蓉阁的衣服那么贵，要是被自己传到北境去，简直是暴殄天物。又猛地抬手拒绝，“不，不用了。够穿。”
藏在桌下的手放在花上，手和萧子彦分了心，1心想着回答安桐的问题，1心想着以什么由头将那束扎得似乎并不好看的花拿出来送给安桐。就那么笨拙地，萧子彦1抬手，正好嗑在了桌子上。对他而言，这点磕磕绊绊不疼，却猛地还是闷哼了1声。
捂着手背，红着脸低下了头。
安桐站起身，关切问道：“磕破了吗？”
“没，没。”萧子彦低着头，声音从地上跑去。他实在羞愧，越是想在安桐面前表现得好1些，便越要出1些差错。很丢人的差错，连带着话都说不利落了。“不，不用，你不用过来。我……”
安桐哪里听得清楚他嘟嘟囔囔的黏连在1起的这些字眼，说话间，人已经走了过来。伸手在萧子彦面前，“手拿过来，我看看。”
安桐的话不容置疑，萧子彦只能听从。手递过去，又怕自己这样显得矫情，叫人觉得小家子气。下意识地往回缩了1下的手被安桐拉住，微凉的指腹轻划着萧子彦的指节。
他的指节很大，时常是旧伤叠着新伤。现在抬起来，还有几处刚刚凝结的浅浅的血痂。萧子彦的手也很黑，甚至都不是他身上的那种麦色，是真的有些深色。房间里暗淡的暖黄色烛光下，被安桐的冷白皮1衬，更是显得粗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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