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苏3刀所言,君祁澈就是1个出生在牢笼中的囚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囚徒,会流泪吗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真的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眼睁睁看着君祁澈跪着走到门前,颤抖的手扶在门上,半张脸也跟着贴上去。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眼球以1种诡异的姿势向上翻起,露出猩红的下3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始终没有1滴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的嘴张开,双唇颤抖了好1会儿才从喉咙里撕裂出几个字来,“刀,刀刀。对,对不起。真的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要进去,也没有说让她出来。也许有些话,当着苏3刀的面他是说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如果,如果,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接下来的话会将君祁澈整个的生命都撕裂开来,将他的灵魂从体内抽离出去。他挣扎着,痛苦着,终于说了出来,“我,我可以放你走。孩子……”君祁澈坐倒在地上,背靠着房门,两眼暗淡地盯着枝头飘摇的那只风筝。忽地,嘴角笑了起来,“你也带走吧,去哪里,去哪里都好。只,只要你,只要你们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的语气缓和了1些,他变得如同1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矜贵的少年君主,颓败地倚在门上,毫无生气,“对不起,这些年来,是我太自私了。那年秋猎,你徒手降服烈马。我永远忘不掉你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得意模样。我明明最爱你自由洒脱的笑,我却,我却亲手毁了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刀刀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1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歉疚。这些年来,这些话,1直都是扎在他心头的1把刀。时时刻刻,分分秒秒,他都害怕着这是1场虚妄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