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殊止的表现完全在安桐的预料之中,甚至于比她预期的还要更加激烈1些。看到他铁青的脸和满眼的茫然时,安桐便知道,自己又赢了。
“你喜欢这样的?”
安桐又点了点头肯定了容殊止的猜测。
“可是……他……你们……”
安桐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,将容殊止的不解完全扼杀在了萌芽中。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沉声解释道:“我没有办法,喜好这些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得了的。他愿意纵着我,我也乐意同他1起。所以……”
“那你对他的偏袒,是……算补偿吗?”
安桐咬了咬自己的唇角,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神情不变,“嗯。越是玩得过分,我便越会加倍地对他好。所以我想,这样的偏袒,肃亲王不会想要。”
容殊止脸色更加难看,1阵白1阵青的,几度似乎要开口说话,都动动嘴角忍了下来。
“肃亲王现在明白了?”
“嗯。明……”容殊止张嘴说着,又觉得方才的1幕实在炸裂,对他的冲击过大。
水雾缭绕的房间里,撑起两个1人多高的黑铁架子。架子上打着铆钉,挂满各式各样的器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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