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搂着萧子彦的脖子,看看他又看看坍塌的大床,木然摇了摇头,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心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围在安桐周围,白晓兰和许正轮流给她把着脉。两人的眉心越皱越紧,围观的人的脸色也愈发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几度想张嘴提问,都被安桐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安抚地朝着萧子彦笑了笑,内心也慌乱的很。诸事未定,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任何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盘棋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她这个掌棋的人决不能先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生?”安桐试探地拽了拽白晓兰的衣角,示意她如果有什么问题最好单独说,她不想叫大家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只是看了安桐1眼,没有理会她的示意,收起手淡淡说了1句,“余毒未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肖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再要去拉住萧子彦已经来不及,只好任由他凑上来,撑着桌子的双臂肉眼可见地打着哆嗦,目露期切,“白先生。有什么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肖路你别急,白生1定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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