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这位皇帝的软肋,自然,也可以称之为逆鳞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则生,败则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轻掐着自己掌心,试探说道:“民女的意思是,天地既将男女都生在这蓝天之下,自当公平以待。何来区别?女子生儿育女视为功,男子保家卫国亦为功。若因生儿育女……”安桐吞了吞声,偷偷瞥了1眼君祁澈愈发阴沉的脸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若因生儿育女,便剥夺女子是为人的权力。不学文不习武,困于后宅。那是功绩,还是惩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地既生男女,这天地间自然是男女共有之恩赐。何以男子可以天高海阔,可以男儿志4方。女子便只能守着灶台,端坐宅院。若天地为公平,自然不会让女子因功受过。做人女儿,做人妻子,做人娘亲。唯独不可做自己,不可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天下权力集于男子手中。所以,剥夺女子权力的不是天地,也不是生儿育女,而是男子。这不公道,有悖天地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洋洋洒洒1番论调,又将君祁澈的说辞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1口气说完,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依旧在原处堵着,安桐没有低下头。而是正视着君祁澈逐渐铁青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的眼神是柔和的,她不敢在此时有任何的棱角。就像是天底下的任何1个女子面对着1个愤怒的男人,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输赢,而是要防范着进1步将这个拥有力量的男人激怒。否则他的铁拳就会不由分说地挥动过来,这便是他们所说的“男人的面子”和男子气概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,更是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的眼神愈发冰冷,安桐双腿1软,本能地想要跪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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