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抬眸看过来,眼下绽出了光彩,“这就要走了吗?”边问着边将安桐引向隔间,抬手斟茶,“滁州来了消息,喝茶。”
递茶过去,示意安桐手旁的信封,“滁州也遭了灾,淹了好几处仓库,庄掌柜将能用得上的衣物棉被都拿出来赈灾了。怕是自顾不暇,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安桐接过茶,微微点头示意,“他在南燕走过货,现在怎么说?”
“修书1封是可以的,但估摸着起不到多大作用。商人重利,皇商也是如此。如今大熠各处受灾,盗匪横行,与南燕的边界处几乎运不出货物。”玉娘扫了1眼安桐紧凝的眉心,叹声提醒,“要通商,很难。”
房间陷入了沉默,谁都知道这很难,安桐将信叠好,就手引着火点燃,“是很难,庄掌柜这条路走不通。我绕道去1趟宿城,外祖家多年在江南经商,说不准能有些什么门路。”
玉娘微微点了点头,似是赞同,又似是惋叹,“走的事情都打点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,不日便可动身。”
“那个侍卫?”
“是。”
又是1阵沉默……
“你放这样1个人在身边,时刻当心着1些。”说着往窗外看了1眼空荡荡的院子,问道:“晓月拖住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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