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的很是恰当,车外赶车的小厮轻叩了两下车框,提醒道:“安老板,芙蓉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勾着嘴角笑得妩媚勾人,1双眼睛又那般清澈透亮。嫩白如玉的手指搭在1双粗粝的麦色大手上,指腹轻滑,每1寸都蚀人心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周身又散发的是那样拒人千里的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萧子彦折磨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人仿若1个带着千层面具的戏法师,每当他觉得对她有所靠近,有所了解,有所猜度时,她总能及时地推开他,叫他看到不为人知的另1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不同的面具之下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上覆着温热细腻的1双手,萧子彦动弹不得,他能舞得动百斤的长枪,拉得圆长弓,但这软软柔柔的1双手就将他压得穿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喉间枯涩干裂的感觉很难受,萧子彦不住地吞咽着唾液,喉结不安地上下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嘴就是哑得吓人的沧桑,“下,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扶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娇,软的身躯贴着萧子彦挺直梆硬的上身,简直叫人原地爆炸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自己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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