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半夜白生蹑手蹑脚从2楼下来,他才重新坐回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院中终于有了动静,才佯装初醒,推门出去问早,“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”杨掌柜的长相和做派符合1个人对宽厚的中年男人的所有想象,就连声音都是老实憨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推门出来的年轻男人,杨掌柜礼貌地问了声早,才提醒:“后厨有热水,你洗漱1把,端些热水给安老板。我煮些醒酒暖胃的粥,你1会儿过来端给安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几步,又叹声气,回过头来补充,“1会儿上去莫要再提昨日的事情,孟老爷做事不厚道,每次安老板被他刁难都要回来大醉1场。哎。安老板年纪轻轻便落下了酒后头疼的毛病,非得是白生独创的穴位按摩才能给哄睡。否则,是要疼上好几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皱眉,“头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么,昨日闹得那样难堪。不知道安老板心里多难受呢,昨夜折腾到后半夜你没听到吗?年轻人,睡眠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头疼按摩吗?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是小麦肤色,脸红的时候耳根子连着脖颈都是烧成1片的。对于昨夜恶意揣测安桐私事的事情,让他1大早地羞愧地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~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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