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还有吗?”
“我废了赵怀忠1只手,这事不能跟安桐扯上关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君祁澈长舒了口气,无语道: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山里废了人1只手,又跑到我面前要这要那?”
“为武不仁,为师不义。我不过帮他纠正些话,他便出言不逊,要同我动手。我便废了他1只手,和舌头。”
他不过是想纠正赵怀忠,安桐不拘世俗,心怀百姓,是为忠;明辨是非,不愚不盲,是为孝;开仓赈灾,匡扶弱小,是为仁;团结女子,抚育幼童是为义。
赵怀忠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是谁,开口便是不堪入耳的羞辱。
“我当是谁?原来是孟安桐那个贱人的奸夫啊?哪1个?新收的那个还是之前的那个?”
他才动的手。
强令推行适龄女子进学堂的圣旨传到4海楼后院时,安桐正搂着白晓兰的脖子撒娇。
“白生~你已经好几天不理我了,别生气了嘛,好不好?”
她伸手去捏白晓兰的嘴角,强行让她嘴角向上,“来笑1个,不生气了。事情不都顺利解决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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