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看得失神,她抿了抿唇,有些慌张地拽了拽自己的袖子。
这么多伤疤,深浅不1的颜色,大小不等的尺寸。这得是多少年多少次才会累积起来?
他才十9岁,鲜衣怒马的年龄,到底是谁让他经历了这么多可怕又残忍的事情。
安桐微微低着头,那些疤痕渐渐在眼前浑浊起来。
萧子彦看不见安桐的表情,更看不见她湿润泛红的眼睛。他只能从她的犹豫和退缩中佐证自己的推论:她果真,不喜欢。
似是担忧了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预想的结局,感觉反而没有那么激烈。也许是那种激烈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太多遍了,真正发生时,他反而可以坦然接受。
萧子彦只想静静地将手缩回来。
手掌1凉,他刚欲缩回的手被1双白皙的小手握住。玉指轻划,细腻的触感在他的每1道疤痕处扩散开,每1丝每1缕都炙烤着他身体的每1处感官。
现在,他反而急切地想将手缩回来。
却被人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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