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安桐,你倒是读了书识了字。到头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寡居之身成日与1群男子为5,是为不忠。私自改姓,将自己的父亲气吐血,是为不孝。违逆律法私自经商,给萧家满门荣耀抹黑,是为不仁。天降灾害,百姓凄苦,你将粮食尽数装进自己的口袋,是为不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等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便是你从圣贤书上学来的道理吗?非是女子不可进学堂,而是圣贤书不可被你这等下作之人玷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是女子不可习武。若天下女子都能像萧家已故的两个儿媳1般,身为女子,提枪上马,战死沙场。老夫定当叩拜天地以示敬仰。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萧家妇,不守妇道,不尊长辈。你这样的人,能带过来什么好的学生。这等人,麓园学院自然,不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子确实“聪明”,洞察人心很是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句,就将安桐拉下了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上下,整个大熠境内,谁人不知萧家,谁人不念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家门楣光鲜,她,便是那唯1的污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做任何的引导,只要有人提及萧家,她安桐就永远会是那个值得所有人口诛笔伐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为什么安桐每次去见萧老将军和萧夫人都要偷偷摸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怕,怕自己的“放4”带给那对善良的老人不好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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