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被帐篷,用得上的衣物都发放下去了。粥棚还在继续施粥,没有敢耽误。”
“好,告诉那边继续,请镖局的人手押送临近县城调派过去的粮食。民众怎么说?”
“不好说官家的话,私下会议论些。”
安桐似是堵了口气,倏地站起身来,“莫慌,怕是在试探我们。找人散播些消息,1说庄掌柜开仓赈灾打了朝廷的脸,遭人报复。1说盗匪横行,城主为保护庄老板安全,特意请去。散出去后,以粮仓告急为由,每日减少些施粥的份量,隔几日反复1次。”
“安桐。”
玉娘胆小,闻此吓出1身汗来,提起笔,又有些无助地看向安桐。
“你这样,无疑是在胁迫。”
“我别无选择。”安桐抬手研墨,影影绰绰的烛光在她脸上来回窜动,阴影与光亮交替出现,难分胜负。
到她低头垂下眼眸,整张脸才彻底隐匿在了黑暗之中。
沉着的声音让人听着安心之余又升起几分惶恐,“选择权,在他们手里,我只负责提供答案而已。”
届时流言4起,灾民躁动,无能的是谁?出力的又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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