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玉瑶,赵嬢嬢老了,不知道这世道会变的。玉瑶想想,寡妇多好呀,不用在家从父,也没有出嫁从父,玉瑶也不必夫死从子。简直就是这世上最自由的女人,玉瑶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玉瑶两眼闪着星光,激动去拉安桐的手臂,疼得她又冒了1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抚了孙玉瑶好久,屋里渐渐已经看不清人脸,安桐才问道:“玉瑶,我是怎么到这床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策说今日会送人过来,赵嬢嬢1早便叫人等着。只是到晌午才听见打门声,梁氏娘子领人出去看,才看见安老板满身是血晕倒在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安桐皱了皱眉,“官策说要送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洁坊唯1与外头联系的便是这负责送人和每月送粮的官策,可官策带人须得家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心头闪过1丝怒气,又是她那个作妖的爹,非得这个节骨眼闹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玉瑶,我找梁氏娘子有些事情,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贞洁坊管事的是赵嬢嬢,但赵嬢嬢已年过花甲,古板的很。若是安桐直接找她说要走,肯定是要废些精力的。毕竟官策递了名单来,若是上头有她爹的签字画押,赵嬢嬢是有理由扣下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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