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挑开车帘往里瞅了两眼,冷哼1声,“哼。安老板身娇体贵没坐惯这破车架子吧,这么几步路就这副模样。”
安桐不答,被他们从马车里拽了出来。
“放心吧,以后,你就安分守己地在这里待着,这好赖的马车都是坐不到了。下次,就是灵车了。”
不等安桐细想,后颈传来剧痛,两眼1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在1个昏暗无光的房间里,狭小的房间满是年久的潮味和不知从哪散发的腐臭味。
安桐皱了皱眉,这味道……竟有些熟悉。
“嘶~”
抬手,左手手臂是撕裂的痛,直痛得她倒吸了1口冷气。
动静惊动了桌前坐着的人,丫头忙赶过来,满脸的惊喜,“安老板,你终于醒了。”
安桐抬眼瞧过去,床边站着1个约莫十45岁的小姑娘,头上罩着浅灰色的粗布将头发尽数藏匿其中,除却鬓边的丝丝新长出来的碎发,竟看不到多余的半点青丝。瘦弱的身躯裹在1个通体白色的罩袍中,说是白色,却早已洗得发黄,领口出还卷着毛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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