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的人本就没有力道,如今更是软糯似棉,贴着他的手臂,只胡乱蹭动。萧子彦只觉体内似是有1股热气乱窜,比练功走岔了路数还要吓人。
十9年来,他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对于情,事,雄性似是有天生的感知与领悟能力,他便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生得这样的心,便有了更多的1层心性。
萧子彦轻轻地将人拉入怀中,在4意的心跳声中克制着安抚着怀里不安的人儿。待人终于安静些,才又将人哄到床上躺好。
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扉钻进来,只看见床前半跪着1挺拔的身影,赫然矗立,宛若1道守护神像。
房间只听得1深1浅两道呼吸声,在寂静的夜空显得尤为清晰。
萧子彦在房中待的时辰不短,安桐总不时要闹1阵子,他不好走开。知道后半夜呼吸声渐稳,才起身轻轻掩上窗,推门退了出来。
小院很静,只听得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萧子彦站在安桐门外的走廊,抬头看向秋夜深蓝的天空。今日不是满月,月色依旧美得挪不开眼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月色了。萧子彦回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心下似是落了层薄薄的雾,静谧悠远,踏实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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