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好友,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作为军师,他又无法改变这样的结局。这盘棋是他们1起摆好的棋码,谁都跳不出去。
他话说得狠毒,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见萧子彦再次沉默,又于心不忍,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今天做什么去了,回来1个个魂不守舍的。”
萧子彦这才抬起头来看过去,“谁?”
便见眼前酒壶1晃,“安老板呀,这都第3壶酒了。前头忙得很,穗穗去帮杨掌柜了,白先生说城东的库房出了事要去查看,我就代为送酒小厮。你是……诶,你抢我酒做什么,那是安老板……”
“我去送。”
喝过酒会头疼还敢喝这么多,上次是因为伤心,这次呢?
因为什么?为何他总察觉不出她的情绪。
天色早暗了下来,安桐的房间没有掌灯,她就那样摸黑坐在桌旁,俯在上面把玩着手里的酒杯。
酒壶已经空了,她等得不耐烦,起身想去催1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