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摇着床上妇人的胳膊撒娇,活像1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“我知道了,定是我许久不来看您,您生气了,不愿意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还要作势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床上的人又是好笑又是气恼,点着安桐的脑袋,嗔怪,“你呀,1天天油嘴滑舌的,小丫头1个却没个正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是要下床来,“我这身子拖沓多年,也就你每月来,风雨无阻的。我哪里就能怪你了,你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你别按着我,今日躺了够久了,可以下来走走。宫里送来两食盒的点心,我叫你萧伯伯给你带着了。我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拗不过萧夫人,只得搀着她下床,跟着她在柜子里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我估摸着你要来,前两日给你请的平安符。你性子要强,遇事多注意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安桐接过带着温热的平安符,贴身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点心,你最爱吃甜的。都拿着走吧,分开吃,别贪嘴,小心坏了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夫人又拿了好些玩意儿出来,哄小孩1样全塞给了她。安桐眼角温热,有什么梗在喉间说不出话来,只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,哭什么。终归是我萧家对不住你,我们子彦没这个福分同你做夫妻。耽误了你1辈子,我和你萧伯伯很过意不去。”萧夫人也拿帕子拭了拭泪,拍拍安桐的手,坐到窗前的软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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