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沉了眼色,莫不是官家的人掌握了什么别的消息?所以萧子彦可以这么迅速找过来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偷偷观察了许久,还是在他身上看不出1丝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重的呼吸,额角的汗,偶尔低头偷瞄她1眼时的躲闪,每1个动作都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东到4海楼,马车需要两个多时辰,萧子彦用了不到1个时辰就将人送到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是穗穗去请的,就在4海楼隔几个铺面的1心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带着医药箱着急忙慌被穗穗扯着袖子拉过来时,萧子彦已经将伤口清洗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靠坐在床头,右手藏在被子里捏紧大腿,伸出的左手手臂交到萧子彦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本就生得比寻常人白,平日里热水挨1下都能红好几天。现在看过去,白皙柔嫩的皮肤红紫1片。两寸长1指宽的伤痕暗红1片,贞洁坊粗糙的白布掉了毛边,和着血1起结成了血痂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清洗伤口就得把这血痂连着沾在1起的血布条1气儿撕开,用酒清洗干净里头混杂进去的沙砾和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额角不住地冒着汗,1手轻拖着她的手臂,1手紧捏着布条打着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模样,好似那伤口是在他身上1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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