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很美,美得像是他不曾抓到的残阳。只在世间停留1瞬,便被无边的黑暗吞噬。萧子彦不明白,为何安桐的身上会有1种悲壮的牺牲感。落寞、孤寂隐匿在眼底,哪怕嘴角永远挂着笑意,眼底还是1种近乎绝望的沉静。
这样的她,他看不得。他宁愿被她捉弄,羞辱,看她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。看她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盛气凌人。
“肖路,可不敢这么对1个女人,你会忍不住爱上她的。心丢了,就什么都输了。”
丢,是丢了;输?输不得。
“再忍忍,回去给你换药。”
像是1拳打在了棉花上,萧子彦总可以把她的算谋轻而易举拆解。
安桐消停了1会儿,却不是真的安静下来。
她只消抬眸便可以看见萧子彦刀削木刻般线条分明的下颌线,因为抱着她跑了太久鬓边的细发被汗打湿紧贴在耳畔。
生的不似京城贵公子那般白得雍贵,却总可以在人群中被1眼瞧见。
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,高挺的鼻梁和凸出的眉骨将整张脸刻画出1股冷峻感。萧子彦平日里话又少,总1个人默默待着,看上去似是1个人隔绝了整个世界。疏离感又将他托上了生人勿近的“神坛”。
年纪不大,眉宇间却紧锁着成熟。
安桐目不转睛地盯看了半晌,似是回神又似是旁的什么,心里酥酥麻麻如同小猫爪挠着。她又将脸往萧子彦怀里埋了埋,伸出右手捋了捋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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