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下意识闪过:我手掌粗粝,她定不喜欢。
那喉结上下滚动,安桐伸出手指去描摹,触及又暗了眼色。
竖着指甲缓缓滑至锁骨,暮色不及她眼底的阴沉,出言却是软软柔柔透着酥麻诱人的劲儿,“肖路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知1个女子在你怀里哭时需要做什么?”
“。”
没有等到答复。
安桐见过沉默少言的人,同她1起时都想着卖弄几句。唯独眼前这人,话少的吓人。
确实吓人。不说话,她便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去探知他内心的想法。
这不是个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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