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紧绷,身后的人也石块1样硌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御马走得不快不慢,磨得安桐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紧了。”抢过缰绳,两腿夹着马腹,1使力,耳边的风猖狂呼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斜,在山脊线犹犹豫豫试探着向下,半边天似被人揉了朱砂,红得骇人。泾汾河自西而东迎合着红透的半边天。东施效颦的把戏,活活整出了血流成河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烦躁不安,胯/下的马飞快,连路过城门都没有停下,1路沿岸向下游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时的秋风带着凉意,1路下来才让她舒缓了许多,抬眼已经看不清楚对岸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什么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加重的鼻息和微微耸动的肩膀让萧子彦猜出了她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觉得不管出于什么身份,他都应该安慰几句,可他自小嘴笨不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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