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被萧子彦扣着手腕,回过身时,两人仍紧紧挨在1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旁的角度看过去,她几乎是紧贴在萧子彦的怀里。额前的发丝沾了他胸前的水,湿乎乎的凝结成缕贴在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从突然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眼神怔怔盯着被萧子彦1个巴掌甩在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嘴时,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意,“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这个亲爹,安桐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刚才那解气的巴掌是自己亲手扇的。她也怕,娘亲死后的那3年里,这样的巴掌几乎每天都扇在自己脸上,动手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,她的亲生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折磨1直到他如愿攀附权贵,把她塞进了萧家的花轿里,才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新婚不过半月便守了寡,萧家将军和夫人是顶好的人,只说她还年轻有更好的人生,便交由她自己选择。要么留在府上守寡,要么离开自谋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择了后者,萧家将军和夫人目送她出府。离开后,她才发现包裹里被偷偷塞进去的十两碎银。萧家廉洁,银钱几乎捐给了军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两,很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她顶着旁人的指指点点,顶着大渝女子不得经商的律法。以寡妇的名义获得宽待才得以做点小生意,她知道,这也是有人给了萧家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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