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越城本来繁华,今夜祈福灯光更是热闹非常。从福源酒楼走出来便已经被摩肩接踵的人群挤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吆喝声、叫卖声、闲聊的、吵架的,卖火烧的,耍杂技的,送货的唱曲儿的……各式各样,吵得人根本听不清旁边的人在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的那1瞬间,容殊止自己也惊呆在了原地。他只知道每年都会举办祈福灯会,却是1次也没有来过。他生来不爱热闹,更不喜欢吵闹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是自己先开口强行约了人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挤在前头,替安桐挡住1部分行人的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看在眼里,也只是看在眼里。甚至趁容殊止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。好好的在酒楼吃个饭就好,非要出来,现在好了,两人都要挤成肉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的小侍卫,两人玩的也开心,他还能抱着她帮她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尽量躲在容殊止身后,成全着他自作自受的君子风度。很显然,容殊止在与人肢体接触这件事上,是极为抗拒的。此时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看起来,就是容殊止拉着1张脸在前面硬挤,安桐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躲闪。两人没有1点接触,更是完全说不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容殊止满头大汗,安桐才于心不忍拍了拍他的后背,踮脚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道:“河边,往河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还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,不食人间烟火。这么挤得情况之下当然是沿河道的地方最为松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边也没好到哪里去,沿着河道挤满了放河灯的男男女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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