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的眼皮1左1右,依次落下轻轻的吻,熟悉的吻又落在她的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1只大手笨拙地替她拆解着发髻里簪着的发钗和簪花,拆得小心翼翼。像是捧着1个易碎的珍宝,生怕被哪1处力道莽撞碰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床边的人似乎是在犹豫,1阵起起伏伏,深浅不定的喘息过后。安桐的身旁躺下了1灼热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被理顺的发间插入粗粝的手指,1下1下地轻柔地按着她的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头疼的老毛病,1有些什么事压在心头,就会剧烈地疼。太阳穴的两头像是被人穿了1根绳子,左拉右扯地折腾人。非得是用酒将自己灌个不省人事,才能勉强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是白晓兰守着她,1边骂1边给她按摩,她才能堪堪睡上几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这手法,显然是专门学过的。否则他1个粗人,找穴位还好说,怎么能将力道控制得刚好?

        安桐鼻子1酸,喉咙似是被堵了滚烫的烧炭,呼吸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倔强地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间的手轻柔地捋了捋她的头发,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哄道:“睡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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