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整个过程,这两人都不能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却不让,拦在白晓兰身前,神思疲倦,“白先生,让我陪着她好吗?我可以不说话,不打扰你,我只要看见她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安桐,他真的要活不下去了。萧子彦觉得自己就像1个苟且偷生的罪人,呼吸的每1次起伏,都成了1种罪孽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毒的过程,需要我和她赤身裸体相拥在1起,再在滚烫的热水中浸泡9个时辰。”白晓兰冷哼1声,戏谑地盯着萧子彦。她倒要看看,她那睁着眼睛把自己深陷进去的好姐妹到底看上的是人是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几乎没有任何1丝的犹豫,脱口而出,“也许,也许你需要有人打下手呢。我可以在1旁守着,万1,万1她醒来口渴怎么办。她已经好久没有吃饭了,肯定会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皱了眉头,看向萧子彦的眼神变得诡谲莫测。她很是怀疑,他到底有没有听清自己讲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晓兰的心中,世间男子多卑鄙。眼中只有自己,口口声声说着爱,却是将女子作为自己的附庸和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常道:女人如衣服。衣服不可以“脏”,而所谓“脏”。无关乎律法,无关乎善恶黑白,只需同别的男子多看两眼,便是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子轻薄了是为脏,被男子辱骂了是为脏,被男子戏弄了,仍是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口口声声的道德,只作为束缚女子的锁镣,但对于他们自己,似乎只讲1句大丈夫不拘小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拧眉沉思,“你不在意她和别的男子如此坦诚相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更在意,她好好的活着。她信你,我信她。其他的,又有什么所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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