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岸树影婆娑,随风摇晃。看得见黑色的树影迎风摇摆,却几乎听不到树叶沙沙的响声。月色洒下,河水似乎披了1层寂静的枷锁,万物俱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情况不对了,便伸手拉开了容殊止的手,指了指外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殊止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够安桐模糊听到,“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废话,就算安桐没有眼观6路耳听8方的本事,也能知道外边这么安静1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就算是夜晚,树林也不会这么安静,水中也会有偶尔跳出水面的鱼。现在这样的情景,要么是有人猫在哪1处惊扰了原本热闹的丛林。或是出现了让它们恐惧的生物,林中鸟禽,水中游鱼都不敢再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冲着我来的,你1会儿自己找机会跑吧。”容殊止低声说完这句,便从靴子里摸出两柄短刀。盯着船舱落下的帷幔1晃1晃溜进来的微光,目露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也跟着看向船舱外,扑朔明灭的暗黄色灯笼挂在船头。随着船身的摇晃慢悠悠地摆动着,船夫的动作机械有规律。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1般,每1个举动都是被设计好的1样,不知疲惫,没有间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好像,也不见得就是冲着容殊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从后腰摸出匕首,寒光将她眉眼之间镀了1层冷霜,柔和的眼底冷厉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站起身来,瞥了1眼1旁似乎很是紧张的容殊止,冷声道:“你觉得我现在走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殊止似乎被她的话噎住了,没有再言语,只是往前了1步挡在她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船外透进来的暗光,安桐清楚地看到容殊止鬓边亮晶晶的细汗。不免疑惑地皱起眉心,资料显示容殊止武功不弱。自幼时起便经历过许多次的刺杀,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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