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说话,而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。1如这5年来,每1次遇到险境,困难时那样,只要她们1起,最后都抗了过去。
世人皆道,男子重情义,女子寡仁义。实则不然,女子之间的情感才最为动人,最为真挚。男子以利益度量感情,女子用心去体会世间,她们更加注重维护朋友的自尊,更加无条件地支持维护对方的理想,更加了解对方心中真正的天地。
“安老板。”白晓兰放开安桐,两指夹着信封递到安桐面前,眼底沉着,冷静道:“京中来信。”
安桐抬眸看了1眼白晓兰,接过信长舒1口气才缓缓打开。信中赫然写着:北境异动,朝廷以税征粮。
安桐若有所思地盯着信封看了许久,最后下定决心1般,拿开灯罩将信燃尽,“国库果真如此吃紧?都开始以赋税抵钱了。”
“1批粮草的钱是有的,只是不太宽裕。估计是北境战事吃紧,有所预备吧。”
“这两年收成不好,百姓手中哪里还有余粮。”安桐头疼地半阖着眼睛,手肘支着桌子,两手按住眉心,叹道:“明日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白晓兰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,看了看安桐,严肃道:“我们的粮仓,动不动?”
朝廷征粮,按理来说,百姓当属自愿。但安桐树大招风,如果不出出血,难免被人诟病。甚者,若朝廷中人有心,足以找个罪名来打压4海。安桐多年的心血将会付之1炬。
可若是此时开仓放粮与朝廷交易,那就是为日后埋下了引线。就算她拿到了南燕的通商权,将从南燕购置的粮食尽数抓在自己手中,朝廷也会以此为先例和她交易。到头来,只是做了1个中间商,她的筹码便会大打折扣。
安桐双手拂面,磨蹭间弄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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