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殊止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转两圈,“福源酒楼,马车在外候着,安姑娘移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颔首浅笑,早知道免不了要和容殊止接触的多1些。毕竟通商之事,说到底只是他1句话的事。她也早就想到了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,如今这样的,算是最为温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依旧有1种极为屈辱的感觉,1种被人当做玩物任意摆弄的屈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马车时,容殊止伸手过来扶她,安桐没有拒绝,落落大方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。心中却闪过1只小麦色的满是伤疤的大手。安桐不自觉地眼底闪过柔光,心中不可避免地想到了1会儿该怎么跟那个醋罐子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今早出门前,她已经将可能的情况同他报备过1遍,现在却还是会想,他吃起醋来该怎么才能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姑娘~”哀怨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,容殊止距离安桐只有半臂远的距离,“你还是第1个在本王面前心猿意马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嘴角扬起,眼眸轻轻眨动1下,克制着没有避开身子,悠悠扬扬的声音缓缓道:“这可不是堂堂肃亲王与1个寡居新妇该有的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殊止挑了挑眉,轻笑1声,退回主位,背靠着马车打量着安桐,“也许这是容殊止和安桐的距离,只不过是本王操之过急了而已。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就那么大,安桐根本无法避开容殊止那种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也仰着靠到马车上,转眼盯回去。同样地笑得温婉可人,眼底却积起幽谷深潭1般的清冷,“肃亲王,好生幽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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