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?”
沿着苏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沿着游廊视线到尽头可以看到1处尚算宽敞的亭台。亭台4周落下淡青色的纱幔,微风轻扫,纱幔飘起,露出亭台里摆放好的精致桌案。
安桐神思飘忽,眼睛在苏蓉淡然如水的脸上转了两圈,又落回到那飘动的纱幔上。
清风习习,纱幔飘动。只薄薄1层就隔开了内外两个世界,有种欲盖弥彰的荒唐感。
苏蓉扶着游廊沿水的鹅颈椅慢慢坐下去,满脸带着柔情和淡然。这淡然和柔情落到安桐的眼中,几乎等同于1种冷漠。1种对周遭的1切表现出的漠然和麻木,1种身处其中又无法与之为5的颓丧。
安桐又看向苏蓉,试图从她1闪而过的眼神里捕捉到生气,却是没有,她依旧那样淡漠如菊。安桐挨着苏蓉坐下,试探问道:“宴会是男女分开举办吗?”
苏蓉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江南贵妇人标志的笑,温柔道:“女眷随行,但只能在后院活动。前院,是男人的地界。我们去不得。哦,不是,是我还去不得。”
安桐不解,“你还去不得?什么意思?”
苏蓉的眼神从安桐脸上移开,落到了那1扇通往前院的门上。手覆在隆起的孕肚上轻轻地抚摸着,“是啊,还去不得。宴会临近尾声时,各府若是有适龄的女子,可由家中年长的女眷领着到前院去。”苏蓉笑了笑,说不上是什么语气,安桐却听出了嘲讽的意味,“说是见见世面,免得日后失了礼数。”
安桐没有回答,眼神绕着周遭盛装出席的世家小姐身上转了1圈,讥笑重复:“好1个见见世面。”
说到底,不过是被当做将来的妻子人选给人挑选罢了。
“不过安安你可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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