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腰间的铜铃响几声,很快就会有人找过来。不管我躲在哪里,他都会找过来。你清楚我说的是谁。”安桐顿了顿,挑眉看着尸逐夙,“我想你应该并不想招惹上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尸逐夙没有说话,安桐继续道:“放她们离开,我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拖延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无选择,如果你不想死得太惨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冷哼1声,眼底蒙了1层冰霜,投影出白晓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1直不明白,为何1身功夫的白晓兰年纪轻轻,却身体底子那么差。那么轻松潇洒的1个人,毒发时能咬断几根手腕粗的木棍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观的姑子说,白晓兰的体内有上百种不同的毒,冲撞到了1起,隔十天半月,或大或小的都要发作1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的毒术,竟是在1次又1次的毒发中,自己研究出来的。试验的,是自己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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