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中毒。”安桐抬手帮白晓兰把额角的汗擦干净,又递过1杯水,问道:“依你看,这毒和临安县的1样吗?”
安桐不懂毒,但水宫中毒身亡的这几人的症状与临安所见的有些相像。不得已她才叫3儿把白晓兰带了上来。
如今尸驼山内乱,朝廷介入,又有1藏在暗处的投毒之人。
4海断然不能在这时卷进去几方的恩怨中,她的1言1行都至关重要,身边必须得有个可信任的人1起商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安桐挑了挑眉,看着怒声质问她的白晓兰,耸了耸肩解释:“我不知道呀,昨夜我喝醉了,今早就这样了。”
“肖路人呢?”
“白生,这事还是不和肖路牵扯更多的好吧,我们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
白晓兰扯住安桐的领口,怒目瞪着安桐脖颈出叠加在1起的红痕,双手颤抖,强压着怒气道:“你说你有分寸的,安老板。别告诉我你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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