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夜晚有多漆黑,新的1天来临时,太阳总会照常升起。仿佛世间的1切都与之无关,当新1天的太阳从远处的山际线爬升而起。阳光洒向大地,驱散尽最后1丝黎明前的暗黑。
1切又将重新来过。
似乎无论昨夜发生了什么,只要今日的太阳照常升起,1切便可以重新开始。
阳光穿透山顶的树影,将光明洒向尸驼山的山坳。崖壁上的1个个洞窟开始苏醒,像是巨人缓缓睁开的眼睛,隔着惺忪的睡眼看世事的发生。
雀山柳房间的大圆床放了下来,绕着圆床的紫色藤蔓被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灼烫,缓缓躲闪扭动。像极了1条条蠕动的紫色蟒蛇。
藤蔓滑过白皙柔嫩的脚腕,蹭动着熟睡的人呢喃呓语,两脚来回摩挲止痒。这挣扎之间,藤蔓的力道略有加大,床上的人皱起眉心,缓缓转醒。
“醒了?”
安桐两眼红肿,睁开时眼球干涩地疼。问她的人是雀山柳,坐在她身边,衣衫凌乱,看她的眼神满是嫌弃。
“嗯?”安桐还是懵懂的状态,轻嗯了几声,嗓子还是干涩的难受。
雀山柳翻了个鄙夷的白眼,“不是,我……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,酒量这么差的人。3杯的量,就真3杯?”雀山柳手指圈起比划了1个不大的圈,“这么大点杯,3杯?”
安桐嘿嘿1笑,头皮却跟着被扯动,1阵1阵地疼,“哎呦,你这什么酒啊,这么烈。”
“呵,倒是我的酒的问题了?酒量不行就算了,你也算1杯接1杯的尽力了。但你……”安桐的头被雀山柳屈着手指1点,又1头栽倒在床。雀山柳指指自己的衣服和头发,怒视安桐道:“酒品还那么差。瞧瞧我这衣服被你扯的,袖子都坏了。”
安桐双手拂面,从手指缝里看过去,果真雀山柳艳红色的衣袖被扯开1个大口子,丝线扯出1大截,露出白嫩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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