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恨过,现在也恨着。记得我娘去世后,我爹逼我每日习舞作画。1边让我像个世家千金1般有礼有节。1边又逼我学习1些谄媚男人的手段。
我不愿,他便打我,1个1个的耳光往脸上扇,当着我娘的牌位。我以为离开他1切就都可以变好。
可是没有,谈买卖的时候,那些男人1杯1杯地灌我酒。我还得陪着笑,说着违心的话吹捧着他们。我暗暗发誓,有朝1日1定要把他们踩在脚底下,狠狠践踏。
后来,我拥有了他们艳羡的财力,成了家喻户晓的安老板,拥有了能支配践踏他们的特权。我以为我会有羞辱他们的快感。可是,没有。
山柳,你知道吗?那时,我所有的动力都没有了。我不知道我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,到最后1片虚无。
我想到了去死,我想重新投胎转世到1个公平公正的世界。但有1个人跟我讲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安桐试探地拉住雀山柳的手,肉乎乎的,生满老茧。
“是你那个小侍卫吗?”
“不。”安桐肯定地摇摇头,“是我的挚友,也是写那些话本的人。”
雀山柳撇撇嘴,眼中有惊喜转为鄙夷,冷哼1声,“1个男人能放出什么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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