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安桐娇娆造作,是眼前之景实在叫人伤神。
不过只是几十级的台阶,却生生隔开来两个世界。下边的人不知道上边坐着的是人是鬼。只看到那上头金光灿灿,光鲜亮丽,便跪着当做神仙供奉祷告。
坐在上头的,压根看不见下边的芸芸众生,只以为那底下密密麻麻攒动的是低贱的蝼蚁。见他们跪下求拜,哭天抢地,还要交头接耳笑着指点12,只当是看了1场戏。
安桐耸起双肩,深深吸了口气,搭在扶手上的手1点点握紧。手下是龙的头,冰凉的玉石被磨得光滑圆润,该是有人时常坐在这里盘弄。
“桐桐?”
“嗯。”安桐有些疲累地往里挪了挪,靠在冰凉的椅背上,淡然道:“你想说什么,我听着呢。”
雀山柳也是1个戴着面具的人,1步步将她引来这里,1定有她的用意。现在,安桐并不介意仔细听上1听。
“我先给你讲1个故事吧。”
安桐轻嗯了1声,侧眸看着雀山柳挺直的腰背。
雀山柳坐在龙椅的前端,安桐可以从后侧清晰地看到她的侧影。圆润的身体被紧身衣勾勒,并不显臃肿。反而叫安桐看出她扶着扶手的手用力时手臂上凸出的肌肉线条。
雀山柳的声音不高,飘飘忽忽的跟着思绪在回忆里走动,在空洞的地宫里显得尤为凄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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