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冰冷的字眼淬了毒,每每出口总能将他伤得体无完肤。
萧子彦去吻安桐眼角的泪,轻声哄着:“别说那样的话好不好?你这么好,这么好,不该沾上那些字眼。是我的错。”
是他的错,她才会在最美的年纪被冠上了1个寡妇的名。
是他的错,她才没了丈夫的疼爱,要独自面对许多的非议。
是他的错,动了心又不能立即给她答复,让她平白遭受流言蜚语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桐。”萧子彦松开安桐,将她平放在床上,伸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,捏动1下她白嫩嫩的小脸,哄道:“安老板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人。”
他嘴笨,只会翻来覆去地说1声好。这话不奏效,萧子彦喉结滚动,俯身下来,在她耳侧轻唤了1声:“姐姐~”
喊的人自降气场,听的人自然被允许为所欲为。
安桐轻颤1下,伸手盖住自己通红的眼睛。
有人吻在她手背上,又在呢喃:“我听话,别哭了好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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