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兰今日好像心情格外好,安桐叨叨叨抱怨了1路,她都好脾气地只是笑笑,“我知道如何解毒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安桐霎时睡意全无,跳脚跑到白晓兰身边,从后挽过她的胳膊,惊喜问道:“你是说,你体内的毒?你知道怎么解了?”
白晓兰点点头,“嗯。昨夜气温骤降,但是我体内的毒并没有像之前1样发作,所以,我想我应该是猜到了。现在只需要去找尸逐夙验证1下便可。”
当年尸逐夙将尚是年幼的白晓兰掳走,进行了1系列丧心病狂的种毒试验。到最后1道程序时,她撑不住昏死了过去。尸逐夙以为她真的死了,便将她随手丢了出来。
冰天雪地的荒原里,年幼的白晓兰只穿了1件单薄的褂子。体内碳火滚过1般灼烫,疼痛……求生的意识让她1路南下,不知跑出了多远,天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
之前白晓兰讨厌那些毒药将自己变成了1个体力过人,毒发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。逃跑时却是凭着这怪物的体力让她足足跑了几个日夜。直到再次昏死在雪地里……
而后的每1次毒发都叫她无比痛苦,在这些痛苦中,她逐渐找到了规律。每每天气严寒,她体内的毒便要发作得更加频繁,更加严重1些。
直到昨晚,气温骤降。她却因那时自身的体温过高,出奇地没有毒发。
再结合尸逐夙是个对光和热格外敏感的人。白晓兰想,自己大概是知道了解毒的关键,温度。
白晓兰眉眼间比往日更要舒朗,安桐看得很是欢喜。那个无法无天,潇洒4意的白晓兰,又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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