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清晰地听到似是皮肉撞到石头上发出的闷响,又似乎听到骨头碰撞的咯嘣声,以及有人粗重的闷哼。
“肖路。”
她只下意识地叫了1声,便再也没有力气,沉沉地昏迷了过去。
峡谷处在两处山峰之间,崖壁陡峭,缝隙极窄。崖底长年累月不见阳光,潮湿阴冷,生发了许多别处不常见的植物。
崖底唯1能透光的地方便是顶上遥不可及的那条缝隙,如同黑夜被撕开了1道口子。
借着微弱的光亮,方能看清地上躺着的1男1女。
男子1手紧搂着怀里的女子,另1手举过头顶,手臂缠满藤蔓。藤蔓的断口参差,看着便知是生生被扯断的。
他举过头顶的那只手也很奇怪,手肘以1种很诡异的姿势呈现,仔细看才知道那也是被生生扯断了的。
连着手臂的肩膀处凹陷出1个深窝,衣服早已血肉模糊1片,分不清哪里是成块结痂的血,哪里是磨损的衣料。
与他截然相反的,是怀里女子安然的容颜。除却头发有些凌乱外,身上没有看到1处擦伤。
男子额角落下1滴树上掉下的露水,眉间跳动了好几下,便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睁眼的同时眼底惊慌立显,直到确认怀里依旧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儿,才浅浅地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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