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只是话本,虚构的。”
不知为何,安桐总觉得雀山柳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悲伤,即使她的每1根头发丝都在欢心飘动。安桐还是觉察出了她雀跃的表面下,深埋的悲苦。
又补充道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我?”
“呃~”
脖颈间多出1只手,安桐被雀山柳掐住脖子按倒在椅子上。嗲着的声音带着寒气直冲命门,“安老板,告诉我,是你吗?”
无助的窒息感1点点随着力道的加大慢慢袭来,安桐妥协地眨了眨眼睛,“是。”
“是吗?”
安桐扶着桌子站起身来,大口地喘着气,“是。”
她敢不是嘛。
好在她也是白晓兰的忠实书迷,若要装出个离经叛道来,倒也不算太为难她。
安桐咳了好几声后,拉过椅子若无其事地坐下,转了转手边的酒杯,1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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