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北境时,接触的都是些糙汉子。偶尔酒后也会有人聊起女人,说1些男女之事的不入耳的段子。
萧子彦听过,却从不觉得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。只当是他们在军中憋屈了太久,想家里的媳妇了。而媳妇这个词,与他更是毫不相干。
后来对安桐动了心,看过那话本子做过1次不可描述的梦后。说实话,后来他也又梦到过几次安桐。或多或少的,都难以启齿。
因此,萧子彦并不敢过多地靠近安桐。她要闹着玩时,只要不过分他都甜滋滋地配合着。
如今……1次比1次难以抑制……
隔着厚厚的被子,里头的身影抖了抖,闷闷地咳嗽了几声。
萧子彦抬手将被子拉开1个口子,又不敢凑太近,沙哑着压低声音道:“别闷着了。”
手触及到的地方,灼热得烫手,萧子彦已经分不清那是自己还是安桐。
手掌碰到她的指尖便再也挪不开。
安桐的手指动了动,堪堪握住两根手指。见没有被拒绝,又缓缓滑进那1只粗粝长满老茧的大手。
手猛得被人1拉,安桐猝不及防地撞进了1个炽热的怀里。隔着1层被子,她都能感觉得到萧子彦胸膛里4意乱跳的心脏,疯狂地,激烈地,不着边际地,狂乱席卷着残存的理智。
安桐的脸被人捧起,颤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嘴角,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又好像是在问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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