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山柳也跟着起哄,扭着腰肢斜倚在桌边,娇声软语:“桐桐~你要是再见色忘义,我可要重新考虑1下我们的合作了哦。我怕你这样的,到头来做的是昏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厚着脸皮,冲两人挑了挑眉,摊手道:“没办法,温柔乡。”又指了指桌上的血,“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之前猜的1样,夜郎国独有的尸毒,即刻毙命。死后尸体会逐渐变白然后腐蚀散发1种有毒的气味。让人不知不觉再次中毒。”白晓兰神色坦然,甚至有些悠闲地摇着扇子,“不过,下毒的人忽略了1点。尸毒行成特殊,操作条件也极其刁钻。太冷或是太热都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宫多热泉,温度要比别处高出许多。这些人成日在里头泡着,血液变得黏稠,体质已与常人不同。尸毒在他们体内的效力大打折扣。所以毒气还没来得及发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的话说得轻快,神情也是许久未见的愉悦,整个人上下都透露着1股得意的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的眼睛在白晓兰身上来回扫量几遍,瞳孔震了震,最后转到1旁百无聊赖的雀山柳身上,问道:“死的人是你宫里的,你倒是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着急的。”雀山柳翘腿坐上桌,转着头发无聊应声:“不过是些供我取乐的奴,再找几个不就好了。着什么急,反正我也玩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眉轻挑,妖媚1笑,“反正……”雀山柳看了看1旁出神的白晓兰,“白生同我讲了些好玩的,我改日得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甩了甩手中挑起的秀发,仰头大笑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得安桐直发汗,不敢去接她的话茬,重新回到方才的话头,“下毒的夜郎人,是那个灰袍子的怪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应了1声,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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