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里还无法开出花来。
“哪怕……”沉重的呼吸离安桐近了1步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后颈那只手上温热的细汗和克制的力道,听他并没有多少底气的质问:“哪怕只是把我当1个侍卫,也不可以吗?”
如同在冰面起舞的人,本就小心翼翼,承受不住任何1点细微的温热。脚下的冰面破裂,安桐感觉自己就是那沉入冰河之中的人,窒息、无助、眼前的光亮1点点消失。
“别这样。”在这段关系中,安桐习惯了作为那个掌握远近亲疏的人,习惯了萧子彦对她的百依百顺。忽然被他这样强势地固定在怀里,被迫接受他炽烈的眼神,追问1个说法。
这让她无措起来,慌乱起来,“肖路。”
安桐的声音开始软下来,不同于以往为了让萧子彦揪心时刻意伪装的柔弱,是1种近乎委屈的退让和躲闪,“不要逼我好吗?别这样。”
被她可怜巴巴看着的人却没有心软,仿若这对他而言是1场豪赌。压上了自己的所有,赌1个自己的未来。
“安老板,我痛。”萧子彦弓着背,高大的身躯矮下来,与安桐视线平齐,温着声音1字1句地呢喃:“你让我痛的时候说出来。我听话,说出来了。可你还未告诉我,说出来之后呢?你会不会管我?你还会不会管我?”
“肖路……”
说的人好似很怕她张嘴说话,飞快地打断,“3个月5十两纹银,这个价钱你说你可以养我1辈子的。这都是你说的,为什么都不作数了?你说我是你的人。为……”说话的人哽咽着吞了吞声,停顿1下又继续道:“为什么就不作数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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