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想要解释宽慰几句,双唇刚张开1个缝便被1旁的萧子彦抢了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不必自责,此事是我疏于职守,才害安老板受了伤。与舅舅无关。不必因此苛责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说话时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边的被子。口口声声说着贴身侍卫,结果每1次她身陷险境之时,他都没有及时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中毒是这样,临安独当1面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还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,还被她担忧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垂下眼眸,盯着自己握紧的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1只缠满纱布的圆乎乎的手缓缓伸过来,蹭了蹭他的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过去,安桐弯起的眼角笑盈盈地闪着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看了看萧子彦又看向高玉贞,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。眼珠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换着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玉贞先是不解,再看了看萧子彦才明白过来。刚想应声,便听床边的人快速辩驳,“我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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